做葉公容易,坐言起行難!
王岸然1月6日在信報發表《要走很容易,留下來需要勇氣》一文,剪裁事實,插贜嫁禍,以抹黑本人來污衊社民連,實在不能不予以辯駁,以正視聽!
王先生似乎當日不在現場,只以YouTube為據,與其隔岸觀火,卻儼如臨陣衝鋒的文風相符。王岸然終日在其鴻文中指點江山,激揚文字,左一句「長毛式示威」如何算計,與警方合作,「做戲」、「影相」、「走人」云云,但就其所舉的實例中,卻並無一次在場抗爭,他莫非我肚裏蛔蟲,又或有通天本領?非也,這是一般文人多大話,又或文痞打棍子的慣技!且讓我用事實來回答他的誣衊。
以前姑且不論,自我當選以來,也就是王先生經常說的所謂「尊貴」之後,幾乎每年都被捕、被控。
2005年,就有抗議東隧加價,與社民連其餘五子被控阻街,其後被判入獄,最終上訴得直;又於當年世貿會議期間,同近千名外籍示威者被捕,其後免予起訴。
2006年起,因參與民間電台「非法廣播」,公民抗命而多次被控,則更是纏繞至今,等候入獄!
2007年則先有到孫明揚居所抗議,被控非法集會,其後罪成;復又於年底在喬曉陽訪港的期間,在禮賓府門外燒車胎抗議,阻止警方干涉而被判襲警罪成,總共履行社會服務令共一百八十小時。
王岸然不愧「春秋」之筆,竟然可以任意剪裁事實,心中不由想起隨心所欲,得出他要的歷史結論,實在不能不令人歎服!馬克思在批判時吐了一句:「無知不是力量啊!」或許他沒有想到,無恥竟是一種力量!
王岸然先生若是拿不出證據,指出我如何與警方合作愉快,攞彩鬆人,就請他放下他的鞭子!其實,王先生對於我同被稱為「八十後」的朋友們的關係,也是胡編亂造,挑撥離間,無所不用其極!首先,幾乎每一次與聞的抗爭,我都會盡力參與,以示聲援。唯一例外就是在12月底的闖關行動,事緣一行人要出發前,我才由許君來電通知,而當時已與義工在街頭派發傳單,宣傳元旦遊行,徵集聲援劉曉波的簽名!出事以後,我亦趕回大埔辦公室,為召開記者招待會而張羅。從頭到尾,從未頤指氣使,更無包辦代替,一切樂觀其成,王岸然口口聲聲說「社民連想控制也控制不了」云云,不是信口開河,醜詆他人嗎?若是想當然,尚算粗疏而可恕,但蓄意誣衊,即是失德敗行!
其實,王先生杜撰一句「長毛式示威」,然後不問情由,不求事實,捕風捉影,對本人及「社民連」的誣衊,以「八十後」同我等對立,也是完全站不住腳的!十一示威與警衝突,四人當場被捕,全部都已年過四十,陶君行固然是社民連副主席,其餘三人均是參與抬棺行動的社民連成員或友好,支援者的八十後亦大有人在!為的就是一個目標,抗議警方俯仰權貴,無理鎮壓和平示威,既無精心策劃,亦非大佬大晒!又如聖誕日劉曉波被判重刑,衝入中聯辦抗議者,其主力亦非「八十後」也,中共政權迫害異己,壓制港人實行普選,人人得以討之,又何須憑年齡排座次,畫地為牢,橫生枝節,自亂陣腳?
王岸然之所以偏聽偏信,以一己好惡下結論,固然由於盲目樹敵,以洩私憤。但葉公好龍之秉性,亦是痼疾之徵。例如民間電台一事,同仁皆虛位以待,讓這位信誓旦旦、不惜犧牲以捍衞廣播自由的勇者加入,出任董事也好,主持節目也好,擔任嘉賓也好;不過,一等就是三年,到了今日,因公民抗命遭檢控而被定罪者已逾十人,尚未見他持劍衞道坐言起行,「仗義每多屠狗輩」,羽扇綸巾,道貌岸然,含血噴人,舞文弄墨,王君真不愧是「讀書人」!
忽然想到,魯迅遺囑着其子莫當文學家,尤其莫作「空頭文學家」!我孤家寡人,膝下猶虛,否則,我定必留下遺願:「我兒長大,莫作空頭社運評論家!」
立法會議員 梁國雄